小荳被羽彣风玩成那样,我已经湿透,突然视线被比亚遮挡,那硕大的身躯简直人如其名,巨型山猪,又大又厚的咸猪手伸过来,掌心贴上我的短裤内侧,粗肥的指尖一滑,那指力让我全身一震,下面感觉湿透,内裤浸泡在淫液的水乡泽国中。
「啊……不要再舔了!……要去了……要被你舔坏了啦!」小荳的呻吟在背景中回盪。
眼前我只看得到比亚,他脱掉衣服,泰雅族刺青在胸口微微起伏,声音低沉带着山林的粗獷:「怎么可以都让选秀状元在秀捏?要不要试试看王牌投手的技术啦?」
他硕大的门牙闪着光,双臂一抄,178公分但超粗壮的身躯轻松把我公主抱起。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靠过来,修长指节勾住我的短裤腰头:「让你体验看看投捕搭配。别听山猪吹牛,他只有球速很快,技术烂得都快被球队释出了!」他嘴贱地补刀。
齐力铭手抓住我的短裤,用力扯落,包含那件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黑色蕾丝内裤,而我湿润的阴唇终于第一次在这间包厢里探出头来,像一朵等待採擷的花。
比亚把我放回榻榻米,让我仰躺,他单手撑在我头侧,另一手的中指与食指分开我的阴唇,拇指轻轻压上阴蒂。
羽彣风还在另一侧用手指头抠小荳的蜜穴,笑着说:「别小看比亚那隻手,可以投出很快的速球!比亚!你自己说,今年最快球速多少?」
比亚的手指头摩擦我的阴蒂,就是这隻手投出一个又一个的快速球吗?,他边戳揉我边低声用泰雅语说:「piyasu,qax(好湿,好热。)」然后大声回覆羽彣风:「155公里吧!」
羽彣风大笑:「小奈,听到没有,他可是个火球男喔!体验看看他的速度吧!」
比亚笑着数:「100、101、102、……」每抚过一次阴蒂我就呻吟一下「啊!……啊!……啊!……」,那指力就像是个大魔王,浑厚的力道穿透花蕊,振动我的整个下腹部,令我刺激到难以承受而尖叫着。
齐力铭也没间着,俯身下来,舌尖贴上我的左边乳头,轻轻一卷,再用牙齿轻咬,「球质……满分!不过比亚,你这手指头也太野了吧?不要磨破皮喔,我会跟总教练说你玩女人玩到手指头受伤!」。
比亚野性地笑着,拇指加快,阴蒂被揉得又胀又热,齐力铭的舌尖换到右边乳头,湿润的吮吸声与炭火劈啪重叠,像一场完美的投捕默契。
「154、155、156、飆破纪录的啦!拿么厉害!」
比亚身后的小荳被羽彣风玩到高潮:「啊哈……啊哈……我喷了!啊!啊!啊!」潮水如喷泉一波一波地贱上榻榻米。
我无暇注意小荳,我敏感到腰弓起,脚趾蜷紧,「啊、要……要去了……いく、いく!」我明明想忍住,却忍不住用日语叫出来,好丢脸……可是好舒服……
比亚继续卯起来用力:「157、158、159、160!」
他的拇指狠狠地在我的阴蒂上刮最后一下,像投手丘上最后一球投出,齐力铭的牙齿在乳头上轻轻一咬,像捕手手套啪地接球。
「啊哈——!」
「160」的那瞬间,电流从阴蒂疯狂窜出,像一颗直球沿着脊椎直衝脑门,滋滋滋,每根神经都亮成白热。
阴唇一阵阵抽搐,阴道无法控制地收缩。
「噗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黏稠、滚烫,顺着比亚的指缝滴落,啪嗒、啪嗒,落在榻榻米上。
「哈……哈……」
我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清酒与精液的馀味,汗珠沿着乳沟滑到肚脐,凉凉、痒痒,却又那么舒畅。
比亚舔了舔指尖的湿润:「qnxan,你这骚穴流了好多水啦!想被我大鸡巴干到飞上山的吧?」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反光闪成烟火,嘴贱地说:「山猪只有蛮力,技巧这么烂,还没把小奈玩到崩溃呢!」
羽彣风则说:「小齐太严格了啦,小奈刚才都高潮到用日语叫了,玩了这么多女人都知道,用母语叫都是真的高潮,对吧?」
比亚点头如捣蒜:「对的啦,部落的女生要是叫着『bbnux!bbnux!,那是真的高潮的啦!我们这些勇士都知道!,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她整个人已经飞到山林里去了!」
他说完还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刺青图腾跟着肌肉起伏,像山里的风吹过古老的树皮。
齐力铭不甘示弱:「比亚最好是有上过部落的女生啦,是谁在山上当不成猎人被赶下山打棒球的?」
小荳从榻榻米上称起身子,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眨眨眼,软软地说:「你们……还要继斗嘴?还是要继续吃火锅啊?」
炭火还在劈啪,汤底还在咕嚕,榻榻米上的精痕、水痕越来越多,像一幅永不完结的画卷。
羽彣风虎牙一闪,坏坏地说:「当然是继续玩你们两个啊!」
他说完就把软掉的肉棒握在手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