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结痂的鞭痕被布料摩擦着,又痒又疼,那种感觉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四肢,像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他皮肤下游走。
陶笛笙俯下身,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锁骨。
不是吻,是一种更用力的、更占有的、带着牙齿的啃咬,她的牙齿咬住了他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用舌尖舔了舔那个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品尝一种她很久没有尝过的、让她怀念的味道。
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开始,沿着他的胸骨慢慢地往下移动。
她的嘴唇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在那一片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微凉的印记。
秦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胸口起伏着,一起一伏。他的嘴唇微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
陶笛笙直起身子,重新骑坐回他腰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肩胛骨旁边的肌肉里,指甲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压痕。
她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天鹅一样的弧线,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节奏变快了。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在把他往一个他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推。
秦绶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
陶笛笙感觉到了他的迎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热气,带着呼吸,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酥的、痒痒的震动。
“贱畜,”她说,“就要有贱畜的样子。”
秦绶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
他的视野里是天花板,灰色的,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嵌在里面的射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他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他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也许是汗,也许是泪,也许两者都是,也许两者都不是——也许只是他的身体在承受了太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