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也有人生智慧,更何况很多人的一生巨大挫折。
香港那边着实太远,白凤那边可以承接香港地区的代售,可是内地还是要找些信得过的出版社。
她按照现代时某一位著名作家的做法,将现在的出版社按照等级从高到低的顺序,寄过去,谁要就给谁,需要修改就修改。
这种方式虽然有些过于功利,但非常省心省力。
你想想,如果等级很高的出版社都愿意出版你的作品,也是对你作品的认可,销量也有保障,要改就改,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果一路下来最后出版社是个比较容易通过的,销量和名气都得不到保障,可这种出版社往往对修书就没什么大的小要求,也算是省心省力。
谢兰觉得自己的运气也算是来了,第一次投的北京出版社没有经历邮递员从外面把书原封不动扔回来的局面,反而是一封信,信上说想进行面对面的交谈。
联系上编辑了,以谢兰这种可以大改也可以小改,还愁不能达成合作吗?
他们见面时没有约在出版社里面,可能太多人,约在了一个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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