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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客官 “给小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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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 “给小爷我

邓夷宁不会甘心, 舒梅也不会甘心,赵振更加不甘心,明明前几日才见过的心上人, 转头就传来噩耗。

赵振家世并不复杂,年轻时家中为了供他读书,家中变卖了所有的东西。他高中那年本是喜事, 却碰上了百年难遇的旱灾,无粮无水, 被活活饿死在家中。赵振一心埋头苦读, 等他快马加鞭赶回家中时,父母早已下葬半月有余。

仕途并没有赵振想的平稳, 他无名无势, 只能从一个小小的杂官做起。他抱着一腔热血在官府里闯荡,借着官家饭讨了个娘子回家,没曾想娘子难产而死, 孩子也没保住。此后他便一人, 直到他调派至遂农, 成为了一个油嘴滑舌的官。

男人一生所追求的无非就是女人、金钱和地位,赵振一心想要往上爬,却无人扶持, 在知县这位置上久居七年。初到遂农, 巴结他的不在少数,那些人想尽了办法给他送礼送钱,只为他能在城中优待自己,那时的赵振还算个好官。

后来送礼的人多了,就算赵振一分未收,却还是有不堪的传言进他的耳里。偏袒贼人、维护商户, 甚至演变到买凶杀人,他的名声几乎是一夜之间被毁。可赵振到遂农的这一年里,翻修土路、帮助农户,一桩桩一件件的好事记录在案,官家不会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名头就让他离开遂农,但最后也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遇见舒梅是一个意外,那日赵振梦见妻子,喝的烂醉如泥,深夜在街上乱窜。舒梅那日告假回家,在路上遇见鬼鬼祟祟的赵振,以为他是毛头小贼,正提防着便看清了那人的脸。

舒梅扶着赵振席地而坐,朦胧间他瞧见了和娘子相差无几的脸,二话不说便亲了上去。那日她告假就是因遭遇了客官的骚扰与威胁,想着城中传闻,若是自己能与赵振有私情,便也算有个靠山。

“原来如此,两人都是互相利用罢了,算不得真心。”周肃之道,“可既没有真心,为何会被杀人灭口,惨遭抛尸?”

“其实小的见赵知县私下收过钱财。”说话的是负责收拾衙门的茅厕的粪夫,“小的这工事遭人唾弃,多是在深夜进行。官府有人值守,小的都是从后门入茅厕。可那日小的敲门许久都未见应答,只能放下东西绕去前院,这才意外瞧见知县这事儿。”

李昭澜沉默须臾:“那你可看见他收的是什么?”

粪夫面露难色:“这小的就不知了,小的就算瞧见也不敢多言,更何况是打听此事。小的就是一介粪夫,赵知县这事儿去街上随便抓个老人一问便知,这些都不算是秘密。”

周肃之冷言道:“可还有别的事相告?”

粪夫笑着摇头:“没了没了,小的在衙门干这等差事已有七年之久,所见所闻并不多,若非王爷相问,小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李昭澜挥手示意他退下,周肃之顺势递上几块银子,粪夫捧着银子连连磕头道谢,离开了巷子。

今日清晨,邓夷宁又撇下三人独自外出,直到晌午才堪堪露面,回来一身臭气,熏得周肃之连连干呕。

晨时出门她就未着平日的花衣裳,而是一身深色便衣,高耸的马尾在身后一摇一摆的,活脱一个俊美小娘君。下人们伺候她更衣沐浴,足足一个时辰才将身上那股臭味洗净,等她落座才盘问个一清二楚。

“说来也巧,从一家布庄出来后便瞧见清晨出工的粪夫。他们上工时日特殊,不是清晨便是深夜,这时辰出工的人不多,最是能瞧见什么可疑之人。我也就是碰个运气上前询问,这才得知衙门茅房那些事全都是由他们打点的,可我提出想见一见那人,便一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那将军也不能钻粪——这到底是去了何处,怎会如此恶臭?”熏香架在桌上,靠近周肃之,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恶心,一个劲拍打着胸口。

邓夷宁自觉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意外,跟踪时险些暴露,那院子狭小,尚且摸不清路,这才打翻了一桶粪水。”

“此事交与本王,王妃今日且在家中休息。”

邓夷宁眼神躲闪:“不必,我想再去一次芙仙院,此地以女子身份出入不惹眼,晚膳不必等我。妾身劳累半日,加之刚洗沐,此时困意来袭,便先行告退,告辞。”

她一离开,周肃之就巴巴地凑近李昭澜,嘴上也没个把门:“你又强吻将军了?”

“滚。”

周肃之吃了个闭门羹,摸着鼻子后退至原位。

三人之中也就李昭澜有了婚配,其余两个都是老光棍一个,别说娶妻了,就连亲近的姑娘都没有。季淮书那桩婚事也遭到对方姑娘的反对,说是打死不嫁,他本人倒是不言不语,全凭他叔父做主。

李昭澜在外的名声虽臭,可平心而论,他在婚配之前都未拉过那些姑娘的手,昨夜之举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而今她如此做派,定是生他的气。

“不喜首饰也不喜衣裙,也不能就送糕点吧?”李昭澜喃喃自语。

季淮书见他苦恼,替他出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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