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几分。沉月华当即笑道:“你这夫君好生古板,依我瞧,你们二人平日相处,十句话里倒有八句说不到一处去罢?”
&esp;&esp;李含钰心头一哂,自己也不知二人究竟有几句话是说得拢的。除了那些在外人面前不得不说的场面话,私下里怕是连十句都不曾凑够。她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唇舌,便岔开话头道:“好容易才见着你,何苦一来便提他。且说说你何时开宴罢,你这新修的山庄离京这般远,一路车马劳顿,现下我饿得慌了。”
&esp;&esp;见好姐妹说话泛着一丝鼻音,想着她这回竟是真病,急忙关心她的病情,李含钰摆摆手,说好得差不多了,叫她莫要操心。
&esp;&esp;沉月华见她每回提起夫君不是含糊带过便是另起话头,心底不由更添几分揣测。可观方才二人进门时一前一后那番光景,倒也算不得冰冷疏离,想来只是时日尚短,彼此还不够熟稔罢了。只是李含钰素来胆大爽利,偏对着自家夫君竟这般拘谨,倒叫她有些意外。沉月华暗暗盘算,难不成这段姻缘当真不如人意?若真是如此,成婚两月有余,以李含钰的性子,只怕早闷坏了。
&esp;&esp;她按下心绪,接她前面的话道:“现下不过巳时,兴许这宴席是开不了这么快。今儿人来得多,我还得去应酬一番,一时半刻腾不出空来陪你。你若饿得紧,桌上有点心果子,先垫一垫也好。”
&esp;&esp;“我已替你备好了厢房,一会让人领你过去歇歇脚,坐了许久马车,想来也乏了。”话音刚落,门外便有婢子通传,又有客到。
&esp;&esp;李含钰便顺势起身告了辞,由一名婢子引着,往那备好的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