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安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用指尖轻点着。
“你是不是看不下去啊?”过了会儿,江余安转头笑着问李奕念。
“还行。”李奕念嘴硬地说。
江余安乐了声:“看不下去咱就不看了呗,还行什么还行……我看你都要睡着了。”
李奕念转头盯着他看:“你不说想看电影吗?”
“是想看啊……”江余安突然靠近他,“但没你重要。”
李奕念几乎立马就亲了上去,江余安贴了几下他的嘴唇,然后薅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了拽。
李奕念一脸不满地拧眉紧盯他。
“行了啊……嘴都被你啃秃噜皮了,”江余安手顺着往下,捋了捋李奕念背后凸起的脊骨,“你睡会儿吧,好不?”
他又用嘴唇贴了贴李奕念的薄薄的眼皮,低声说:“我陪你睡会儿。”
两个人都给我狠狠地宠!(其实这个小念是超级恋爱脑来着)
我喜欢
怡城的雨下了一周多,整个小镇像被泡在水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拿下来还是湿漉漉的。房间里也是,没一个地方是不潮的,感觉在哪都能闻到那股朽木青苔的霉味。
冷诗秋踩着这场雨的尾巴回到了民宿。而老冷的种荷花计划被这场雨搁置已久,看到冷诗秋回来时大失所望。
冷诗秋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她在大厅高兴地分着礼物,问老冷:“小念下班了吗?”
老冷摆弄着冷诗秋买的一个陶瓷小花盆,回了句:“三点多就回来了。”
“行,”冷诗秋拿好给李奕念和江余安的礼物,上了三楼。
“叮——”
江余安踢了下李奕念的小腿说:“去看看是不是外卖。”
李奕念从床上爬起来,趿了支拖鞋去开门。
江余安恹恹地掀起眼帘,扯了下被子,打了个哈气儿,有点困。这两天李奕念下班都很早,外面一直阴雨连绵,俩人也出不了门,所以就会窝在床上接会儿吻,然后睡个下午觉。
这导致江余安本来就不健康的作息更加混乱。
“秋姐——”李奕念微怔,没想到是冷诗秋。
冷诗秋更意外,退出去看了眼门牌号,确认没走错后从李奕念头两侧往屋里探头看:“你怎么在小江这儿,我说怎么按你门铃没人应……”
江余安在屋里听见动静了,也趿着拖鞋出来了,看到秋姐自然地笑了声:“秋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冷诗秋把手里的鲜花饼递给江余安,“我从海岛带回来的,这个特别好吃,上面那盒是红豆饼,下面的是鲜花的。”
江余安接过说:“谢谢秋姐。”
“没事……”冷诗秋摆了摆手,笑了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神色一顿,指了指江余安脖子侧面一道明显的红痕问,“这咋了啊?”
李奕念立马转头看了眼江余安的脖子——那处吻痕是他刚咬出来的。
江余安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坦然地摸了摸那里,笑着回冷诗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被蚊子咬了,抓得有些过敏了。”
“啊,”冷诗秋担忧地说,“还是别挠了,让小念给你买支药膏抹一些。”
江余安点了点头说:“知道。”
李奕念神色有些微妙,冷诗秋瞅了他好几眼,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她没多想,对李奕念说:“我给你买了个棒球帽,你去戴一下看看好不好看。”
李奕念“嗯”了一声,转头看了眼江余安,后者拍了拍他的腰,小声说了句:“去吧。”
李奕念转身跟着冷诗秋出了房间。
临关门前,他看到江余安双手抱在胸前,笑得有些戏谑。
……
冷诗秋买的是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是个大牌子的,她其实更喜欢彩色的,觉得小念带上也会很帅,但猜想李奕念不会喜欢那么鲜艳的颜色最终还是选了深蓝色。
“真帅啊!”冷诗秋满意地拍了拍李奕念的肩膀,手指不小心把李奕念短袖的领口往下扯了一点,然后愣了一下。
她不小心看到李奕念肩膀内侧的位置也有一处明显的斑驳红痕。
“你也被蚊子咬了?”冷诗秋的表情顿时有些犹豫的微妙。
李奕念绷紧嘴角,只能硬梆梆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嗯”。
冷诗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屋里的蚊子毒性还蛮大的。”
李奕念:“……”
“你下周是不是要过生日了?”冷诗秋换了个话题,她笑了笑,“要十八岁了啦,小念。”
李奕念点了点头。
“到时候让老冷露一手,敲他顿大餐,你和陈叔说说那天早点回来。”冷诗秋说。
“不用麻烦……秋姐。”
“那不行,十八岁生日能一样吗?”冷诗秋乐呵呵地说,“而且咱俩是不是都说过,不要和对方客气?”
李奕念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