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睡梦中的眉头紧紧皱起,乳尖完全挺立,胸口剧烈起伏。
格里菲斯骑跨到梅的身上,干瘦却修长的身体弓起来,用手急躁地扯开自己的裤腰。
阴茎被解放出来,粗大、青筋毕露,他一边用舌头奸弄她的小穴,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
兔人的性欲本就旺盛的可怕。那些贵族说“能折腾一晚上”绝不是空话,他们的身体几乎不会真正满足,除非把对方彻底做到昏过去,或者自己射到精尽人亡。因此不少人会拿兔人和魅魔做比较,但魔族生性残忍,相比起来兔人萨提的性格会温顺不少。
他想要梅记住他,想要梅的身体里烙上他的信息素。
这样梅哪怕明天醒来说不要他,也会在之后的每一个夜里,想起他指尖和唇舌的温度,他要她知道,自己是有用的。
格里菲斯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梅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水液喷了出来,他含住她的整个阴部,讲这些騒水全部喝下去。
这就是她情动的味道吗?健康、甜美、毫无遮掩。
他抬起头,看着月光下少女完全情动却仍沉睡的脸。
她的阴唇已经被他舔得红肿发亮,小肉粒充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水。
格里菲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抵上湿软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