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戒指,小手还在空中挥舞。
左斯尧莫名伤感,下巴抵在他软软的小脑袋上,“宝宝,你爸爸真的要跟妈妈一刀两断了,但我们不难过哈,还要祝他往后呢,所遇之人皆良善,所行之路皆平坦。”
把小雨滴交给月嫂后,左斯尧开始捯饬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容,烈焰红唇把整个人的气色提了上来,又挑了对珍珠耳钉戴上,衬得人温润大气。
最后换了一身衣服,左斯尧把那纸条跟戒指揣进兜里,下了楼。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左斯尧裹紧大衣,一步一步朝小区门口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韩舜静静站在车尾处,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车灯拉长人影。
左斯尧来到他面前,没有看他,垂下眸,那枚戒指被她攥了一路,手在口袋里摩挲了一下,才掏了出来。
韩舜看着她的掌心,迟疑了一下,才伸过手。
他的指尖划过她掌心,有些酥麻,左斯尧忍着没有缩手,看着他拿走戒指,又拿走纸条,手空了,她感觉心也空了一下。
韩舜把戒指放进外套口袋里,手中留着那张纸条,他低头看了一眼。
接着,他忽然把那张小小的纸条揉成一个小团,左斯尧眼皮跳了下,接着就看着他往路边走了两步,抬手,将小纸团扔进了马路边的垃圾桶。
就这么迫不及待丢弃吗。
她声音发紧:“那戒指呢,你也要扔掉吗?”
“戒指就不扔了,挺贵的。”韩舜走到顺光的位置,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也许以后可以送给别人。”
左斯尧几乎脱口而出:“戒指上面有数字,你怎么送人?”
“5741,这四个数字估计没有人能猜出是什么意思。”韩舜道。
怎么猜不出来!吾妻斯尧!
如此通俗易懂,如此显而易见,傻子才猜不出来!
左斯尧很想把这话直接甩他脸上。
她突然好恨,恨眼前这个男人这样气定神闲地试探她,跟她玩把戏。
恨自己明知道他在故意试探,他在玩把戏,可还是忍不住破防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轻易破防,她的洒脱呢,她的冷硬呢,哪里去了!
左斯尧怀着恨,咬咬牙,“随便吧,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急不可耐。
韩舜一把将她拽住。
“放开我,韩舜。”左斯尧反应很激烈,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挣脱他的手。
韩舜怕拽疼她,松了手,却在她后退的瞬间猛得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再怎么推他,捶他也不放手。
左斯尧猩红着眼睛,声音发狠道:“你再不放开,我要喊人了。”
“我想好了。我愿意。”韩舜忽然出声,说得铿锵有力。
左斯尧被他这句突如其来,没头没尾的话震慑了一下,忘了挣扎,忘了反抗,懵然地看向他。
韩舜再也装不出刚刚那副淡然处之的姿态。
“斯尧……”韩舜给她顺了顺凌乱的长发,眼底翻涌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我不要名分了,不要你的承诺了,你要是不想结婚,就不结婚,我当你一辈子的情人。”
左斯尧呆滞了,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斯尧,我们复合吧,活得松弛一点,珍惜当下,如果哪天你真的厌倦了我,我会自觉滚蛋。”
左斯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呆呆地看着他,她想他一定是魔怔了,否则他怎么会甘愿做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情人,这不是他。
韩舜没有再说话,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撬开她齿贝,探了进去,吻得很迷恋,很虔诚。
他想,什么都不及她。
他不想再品尝没有她的滋味了。
他会对眼前失而复得的女人珍而重之。
左斯尧恍然回神,偏过头,推开了他,她望着他那双极致深情的眼睛,唇瓣颤动,嗫嚅了两下。
“不,韩舜,你这是在饮鸩止渴。”
“不是。”韩舜目光坚毅得像一块磐石,“我想过了,反正你现在又没有别人,我又占着优势,我要是放手了,要么悔恨终生,要么顶着道德压力从别的男人那里撬走你,那我干嘛不趁现在就参与到这场零和博弈中。”
左斯尧听得一愣。
零和博弈?
她忽然想起他曾说过的话:我绝不让别的男人撬走你。所以他现在要抢占先机,抢先筑好墙?
左斯尧脑子忽然乱掉了。
韩舜再次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我不想失去你,在你面前,那些所谓的操守跟底线没什么意义,我也不相信你会水性杨花,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既然我们还在乎彼此,为什么要分开,我答应你,要是哪天你真的不再爱我了,我会跟你好聚好散,保证不纠缠你。”
耳鬓厮磨地缠着,左斯尧几乎要沉溺其中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