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拓不敢应,也不敢不应,只偷偷抬眼觑向嬴政,嬴政眼底激荡的情绪稍歇,沉声开口:
“就这样去回,和公主说的一样,一字不改。”
许拓退了下去,门被合上,书房里又只剩下兄妹二人。
“婼儿。”
嬴政开口喊她的名字,嬴婼回眸看他,刚才的锋利尽数褪去,化作嬴政最熟悉的柔和安静。
“阿兄。”
“叫哥哥。”
嬴政略带抗议地开口,嬴婼闻言笑了。
“我不要,我就要叫阿兄。”
嬴政却也笑了。
“好,我们婼儿就该这样,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嬴婼看着眼前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眼中满是笑意的嬴政,原本盘踞在心头的,对赵姬的厌烦,对她打扰她和哥哥的不快,竟像淋了一场暴雨,被浇得干净彻底,唯有一抹绚丽的虹彩自天边逸开,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嬴婼想,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哥哥一直在一起,而她最想说的话,就是替哥哥说所有他想说却不能说的话。
她想一直做嬴政的嬴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