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勾引(H)(2 / 5)
来——他是一只鸟。他之前是一只鸟,变成人才几天,他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他能求助的只有她。如果她不管他,他怎么办?他一个人忍着,忍着那种……那种她作为一个成年女人知道有多难受的……
&esp;&esp;楚萸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esp;&esp;“你……”她的声音发颤,“你具体说说,怎么个难受法?”
&esp;&esp;洛焰呈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从膝盖和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羞怯:“就是……那里……鼓鼓的,胀得疼……我碰了一下,更难受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碰……”
&esp;&esp;他说着,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那件楚萸给他改过的衣裳被他的动作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细瘦的、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他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esp;&esp;楚萸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esp;&esp;一个声音说:他是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求助。你比他大,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你怎么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另一个声音说:他十五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帮他……不合适。等他将来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esp;&esp;洛焰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楚萸的回应,又抬起脸来。这一次他的眼眶红了,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忍了很久的委屈终于要决堤了。他看着楚萸,嘴唇微微发抖,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楚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针,扎进了楚萸的心口。
&esp;&esp;“不是!”她脱口而出,语气激烈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你只是……你只是什么都不懂,你不明白……”
&esp;&esp;“那你帮我。”洛焰呈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带着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求你。”
&esp;&esp;楚萸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esp;&esp;不是因为她没有挣扎,而是因为洛焰呈太会演了。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被身体变化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孩子,一个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的、无助的、可怜的孩子。楚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发抖的嘴唇,看着他蜷缩在干草堆里那副瘦小可怜的模样,心里那点防备就像沙子堆成的城堡,被潮水一冲就散了。
&esp;&esp;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esp;&esp;“你……躺好。”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esp;&esp;洛焰呈乖乖地躺下来,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干草堆上,衬着那张稚嫩的、苍白的、带着羞涩红晕的脸,像一幅画。他微微偏过头,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像一只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毫无防备的小兽。
&esp;&esp;楚萸跪在他身边,手指发抖,伸向他的腰带。她的手指碰到布带的瞬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esp;&esp;她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裳一层一层地褪下来。
&esp;&esp;少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瘦削的腰身,平坦的小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身体确实在难受——那里的反应明显得连瞎子都看得到,胀得发红,微微翘起,贴着小腹。
&esp;&esp;洛焰呈把脸偏向一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的呜咽。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水滴落在石面上,一下一下地砸在楚萸的心上。
&esp;&esp;楚萸的手在抖,但她还是伸出了手。
&esp;&esp;她的指尖碰到他的瞬间,洛焰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咬着手背的力道加重了,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esp;&esp;楚萸的动作生涩而生硬,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只是凭着本能和那一点模糊的、成亲后积累下来的认知,笨拙地动作着。她的掌心和指腹上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与那些养尊处优的、柔软的手截然不同,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esp;&esp;洛焰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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