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想,我这还没来得及再向上汇报呢!你们真是这个,厉害啊!”
说着,市分行行长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这案子不是他破的,但作为领导,好歹也是出了些力的,此刻面对市分行行长的称赞,段支心里也是小有得意,他强压着嘴角,却还是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这主要是技术员的功劳,实话说,这案子难度是真的高,犯罪分子是个惯犯,盗窃经验很丰富,不仅戴了手套,还带上了鞋套,里里外外一个指纹鞋印都没留下,这种情况,真是想查都无从查起啊。”
段支板着脸,语调严肃地说完难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江技术员硬是从前面柜台把手上发现了犯罪分子衣服遗留的两根纤维,还不到两节手指长呢,就这样比中人,把案子给破了!”
说着段支往侧边让了让,将后面的江夏给露了出来。
非常猝不及防,让江夏瞬间麻了。
听到失窃现金拿回来了,她也就跟着过来看看情况,一进门就被桌子上堆成小山丘的现金给吸引了,紧接着就又看到正在点钱的出纳员们。
他们将一沓钞票一半摁在桌上,另一半抬起,右手食指弯成钩,指腹贴在第一张的边角,一弯一弹,钞票瞬间就翻了过去,随后食指不停地挥动,钞票也往下飞快地落,宛如弹算盘般发出哒哒的声响,看起来清洗地毯,修驴蹄子,切肥皂一样解压,哪承想正看着呢,段支就把自己给推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市分行行长还真朝她看了过来!
“原来是这位同志!”
市分行行长立马明白了段支的意图,他回忆了下刘科长的话,瞬间想起了对方的身份:“我想起来了,刘建国说过江同志你,那怀疑对象也是你查出来的对吧?没想到这么年轻,那么一点线索都能找到,真是心细如发啊,真是多谢谢江同志你了,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急多久呢!”
不管怎么说,被夸赞就是令人愉悦,江夏嘴角微微上扬着,笑着回道:“您多誉了,我也就是做了些分内工作。”
来,再多夸点,我爱听!
“嗐,江同志你这就是谦虚了,十二个小时不到就把失窃现金追回来,这水平就算我是个外行也知道有多厉害,真是想不到啊,我那儿子应该比你还大点,现在连点钱都练不好,江同志都已经能一个人挑起这么大案子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市分行行长话说得很有分寸,拿自己孩子踩一捧一,谁都没得罪,他说着,又想起来刘科长说的细节,忽然又道:
“说起来,好像江同志不只会在现场找线索吧?好像咱们市这大半年在墙上贴的罪犯画像都是她画的?”
“不是好像,就是她。”
段支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局里不少案子就是靠她破的。”
“呀,这应该是你们局里的顶尖人才啊!”
得到确认,市分行行长看向江夏的眼神更加尊重起来,他笑着道:“我看这能当镇局之宝了。”
“可不是嘛。”
段支应和着,心里却涌上一股惆怅。
这镇局之宝留不了多久就要没了啊。
说起来博物馆那边也是,底下有点什么好东西就借调走了,真是上级都一个样,怎么就那么坏呢!
不想了。
这种事情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一样,拦不住,不如趁着现在人还在局里,把关系给搞好,这样以后他在省厅也算是有人脉了啊!
就是可惜他能给的也不多,也就能多给点荣誉,幸好江夏也喜欢这个。
四个出纳员还在努力清点着现金,清点一遍,再复核一遍,才进行捆扎,盖章记档,聊到现在才清点五沓,看起来没个把小时弄不完。
段支伸手看了一眼手表,觉着市分行行长寒暄也差不多了,就对着江夏道:
“我记得江夏今天你好像是轮休吧?这案子破了,钱也找回来了,剩下的事儿交给老谭他们就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今天也挺辛苦的,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后天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调整好状态,周一再过来上班吧。”
咦?她的假期又回来了,还增加了一天?
那这是真没白来!
江夏脸上立刻浮现出更真诚的笑容,“谢谢段支体恤了,我这就回家休息,调整好状态!”
“嗯。”
段支应了一声,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了陆逸行:“小陆啊,你也别忙了,一起下班把人送回家吧。”
他倒没多说什么,可此话一出,众人眼中还是多了不少揶揄。
大部分干警都无所谓,今天能不连夜调查已经很好了,反正撑死再过上一两个小时就能下班回家,和以往也没啥区别,都沾了江夏的光,让陆逸行早走一会儿也算不得什么,警察在一起不容易,有个空闲让人家小两口独处下增进感情也是好事,只是总有些人看得发酸。
大家都忙着的,凭什么你就能早走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