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虹姐催你去练舞了。”有人站在厕所门口吼了一声。
楚宴冲天翻了一个白眼,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他都还没有存够小白的照片,粉丝们的审美和拍摄技术可真在线,拍了这么多好看的照片。
就是这衬衫的领口开太低,他明明记得他给配了一件西装外套的,宋星海怎么没给他穿。
远在京市的宋星海打了一个令人担忧的大喷嚏,他用力揉了揉鼻子,把臂弯里挂着的西装递给顾洲白,“顾老师,这里空调开得太猛了,穿上外套别冻感冒了。”
顾洲白确实有点冷,套上了西装外套。
外套跟顾洲白身上的衬衫是配套的,纯黑打底,带着同色系的玫瑰暗纹,领子绣了一层暗金线,低调奢华。
宋星海上前帮着理了理被他扯松的领带,把不知何时躲到后脖颈的玫瑰花移到颈侧。
回想了一下造型老师出门前给顾洲白弄的造型,拉出顾洲白上个厕所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一半露出来,一半掖进去,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暗金色系的腰带。
啧——顾老师真美!这是宋星海阅美无数得到的结论。
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宋星海跟着楚宴走南闯北,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什么类型的都见过,但美成顾老师这样的,五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如果说楚宴是世界前五帅,顾洲白肯定能排上世界前五美。
这一层排满了椅子,他们坐在高处,看着底下一连排的化妆师忙碌,不需要化妆的他们也没有闲着。
顾洲白旁边的88号面嫩,坐立不安,不断绞着自己的手指,神神叨叨地念念有词,神奇的是,顾洲白竟然听清了,吐字还怪清晰的。
88号总感觉旁边的89号一直看他,他抬起头,眼中在看清顾洲白长相时,惊艳了一秒,“靠,你好漂亮。”
顾洲白听到这种久违的夸赞,嘴角抽了抽,他一直是家和楚宴公司两点一线,大家熟悉了,没人会这么直言不讳地夸他,突然听到好多年不曾听到的夸赞,感觉有点陌生。
“谢谢,你也很帅。”
88号虽然面嫩,但他抬眸的那刻,又拽又臭屁的气质瞬间笼罩住了他,让他有一丝幌神,以为看到了青少年时期的拽屁楚宴。
楚宴手长脚长,学习好,体育好,更让顾洲白不平衡的是楚宴街舞竟然也跳得好。
顾洲白以前就很羡慕那些会跳街舞的同学,但黄女士不愿意,觉得小孩子精力有限,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乐器上,小学时没让顾洲白去学街舞。
初一的时候,吵着闹着就要学,甚至学同学在地上打滚。
黄女士大概是怕他青春叛逆期来了,不敢像小学那样用武力镇压他,只好顺了他的意,让他去学街舞。
结果他学了四年,都不如楚宴这个学半年的。
气死。
顾洲白冲给他捏手松腿的楚宴翻了个白眼,说生气又不那么生气地把腿从那双宽大却单薄的手掌间抽出来,“不要你,张健飞,你来。”
张健飞才不来,他特看不上楚宴这狗腿的模样,“来个屁,自己给自己松。”
顾洲白只好自己来。
楚宴的视线一直定在那双纤长的手指上,他左右翻看自己的手掌,晒得有些黑,上面青筋因为刚刚跳过街舞后有些鼓起,掌心带着薄茧,不好看,没有顾洲白的手好看。
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指捏起大腿的一团软肉,又松开,像在捏他的喉咙,让他没法呼吸。
顾洲白捏了一会就不耐烦,直接放弃,“走了。”
楚宴伸手,顾洲白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张健飞勾着自己的背包,“去我家吃猪脚饭?给你弄两块四两金。”
顾洲白一听就馋了,“可以。”
张健飞拿出手机,“我叫元向晨一起。”
元向晨家住得远,张健飞打过去时,他已经回家了。
“咱们三个去。”
楚宴跟顾洲白混熟后,也成功打进了他的朋友圈,张健飞家里开猪脚饭快餐店的,就开在顾洲白他们学校附近,一站地铁就到了,离他们学街舞的地方走路过去十分钟。
黄女士教高三,睁开眼睛就要泡在学校,根本顾不上顾洲白,顾青山更不用说了,顾洲白小的时候,正是公司紧要阶段,天天应酬,根本没有时间顾家也没时间顾顾洲白。
顾洲白摊上两个事业型的父母,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安排自己,且把自己安排得妥妥贴贴。
“都来了,咦,元向晨咋没来?”谢晓芬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