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
他眉头一皱,扯动额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但眼下楚炀也顾不上疼不疼的问题了。
“我醒来的时候,车上不止两个保镖,还有个司机接应。这说明他们早有计划,行动缜密,一般人碰上了的确很难反应过来。”
季君池说:“何止?他们还有专门的人留下来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