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默契在此刻产生。
季君池把弓交给了楚炀,对他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玩,然后想想我们早饭吃什么。”
他和习星淳是一起离开的。
楚炀没多想,他一边尝试着拉开弓,一边喃喃:“吃什么?灌汤包和豆腐脑就很好……如果是池哥的话,他应该会很喜欢吃三明治,煎蛋,或者煎培根。清蒸南瓜也不错……”
【草,给我说饿了。】
那两个人默契的关掉了麦克风。
在进入射箭馆的洗手间时,门刚关上,习星淳的一记拳头就打在了季君池的下颚上。
季君池没闪没躲,身体向后晃退几下,吃痛地扬起脑袋。
他深吸一口凉气。
“小季,我真是看错你了!”
哪儿来的犟种?
季君池捂着自己被揍疼的下颚,平静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眼神不好,什么时候看对过?”
习星淳没想到他这么冷静。
手里的拳头又攥紧了。
不过习星淳这一拳确实有劲儿,季君池被打了以后也只能吸一口冷气,揉一揉自己的下巴。
他不愿意再吃亏:“让你打一拳发一下火也就算了,再打的话,没办法跟我老婆交差。他可心疼我了,要是知道你对我动手,今天你这张脸也别想好看了。”
楚炀护短。
太护短了。
哪怕对方是他的偶像,只要他动了季君池,楚炀就能莽着性子把对方打得满地抱头跑。
两人都冷静下来,季君池坦白道:“既然你跟我翻了脸,说明你已经知道当年明涛离开前发生的事。”
习星淳心头上的火还没撒开,因此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季君池,手指的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
季君池说:“我是有责任,你和明涛的关系很好,我不该瞒着你。但当时明涛恳求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夹在你们两个中间,我也很为难。”
谁不知道各自有苦楚呢?
施加伤害的人明明不是他们,但是要硬生生咽下这份苦难的人却变成了他们三个,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习星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愤怒情绪。
“我知道,我也不应该怪你。但这件事,无论是你还是明涛,都不应该瞒着我。自从昨晚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感觉我就像是个被你们排除在外的外人,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们论交情?”
“你们保管着秘密,心情沉重地度过了这么多年。我稀里糊涂的,连个答案都得不到,我心里的苦又能跟谁说呢?”
他满心不忿,却无处宣泄。
明知道不该责怪季君池,却还是对他一通发火,这实在不应该。
季君池扯了扯嘴角,隐约觉得下巴疼。
“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他正了正脸色,正经道:“你就这么把明涛自己留在民宿真的好吗?他因为这件事得过抑郁症,在国外还接受过心理治疗。旧事重提,他肯定比你更痛苦。”
说起这个,习星淳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陪了他一晚上,他也哭了一晚上。本来以为,早上过后就没什么事了,但集合的时候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还说今天的活动他都不参加了。”
“你说,他不会想不开吧?”
季君池说:“要是真的想不开,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国。他既然是想借着这个节目来找你,那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想法的。”
说起感情,别看习星淳和明涛的年纪比季君池大,但是这方面,他们俩还真未必有季君池看得那么明白透彻。
打量着季君池的时候,习星淳多少有些不爽。
“你特么以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怎么感情进展遥遥领先?”
季君池朝着他飞吻。
给习星淳恶心坏了。
“可能因为我长了嘴吧!”男人揉着自己的下巴,笑道:“我这张嘴不仅会骂人,还会对我老婆夸夸,能吻得他天南地北找不着方向。”
“不像你,跟搭档在台上演唱情歌那么多年,连人家的嘴子都不敢亲一个。”
嘲讽拉满,给习星淳说得红温了。
“你特么找抽是不是?”
习星淳把拳头捏得嘎巴作响,作势要对他动手的样子。
季君池权当看不到。
纠葛在三人间的误会说开了就好,他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