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醒,醒了又晕,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彻底晕了过去。
午后,雪彻底停了,天还是阴沉沉的。
苏玉还在睡,黎明澈照料过苏玉小解后,摸着他的小腹。
暖玉真的是个很神奇的物质,好在没伤了他,就是估摸着,最近他家夫君小解会有些难受。
黎明澈心疼得不行,但,必须这样才能锻炼他家夫君的控制力。
他家夫君幼年净身时应该是遇到了不太专业的术者,这才导致他家夫君有时会控制不住。
想到昨晚他家夫君乖顺却又隐忍的模样,黎明澈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他爱极了夫君那副全然信赖、由着他摆弄的模样。
想到这里,黎明澈的眼神又暗了暗,忍不住低头在苏玉微肿的唇上偷了个香。
嘿嘿,他家夫君休沐三天昂。
想到这里,黎明澈眼神又开始变得幽深起来,吃一天,休息两天,第三天应该不耽误夫君当值吧?
苏玉在睡梦中没有意识到危险,黎明澈嘿嘿一笑。
青竹端着饭菜的手一抖,听着屋里又传来的动静,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得,这饭算是白热了。
看来,掌印这起码是休沐三天,不然他家公子不会这么禽兽!
还是去烧水吧,不到天黑停不下来。
苏掌印真是命苦,怎么被他家公子给缠上了?
苏玉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浑身骨头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酸软无力,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他都不用看自己的身体,就知道一定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以后,要不,把休沐的时间分开吧。
攒着一起休,比较要命啊!
黎明澈正端着一碗乌鸡汤走了进来,见苏玉醒了,忙凑上前,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夫君,醒了?我炖了汤,你喝点补补。”
苏玉好笑的看着黎明澈这狗腿的样子,由着他给自己喂汤。
喝了几口,苏玉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哑着声音道:“这是我休沐第几天?”
这话,苏玉自己问的都觉的心酸。
他不说自己功夫有多高吧,但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家伙折腾成这样,苏玉觉的自己还是挺弱的。
回头,好好练练体力吧,遭不住啊。
黎明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第二天”
苏玉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第三天。
就自己现在这样,明天怕是也下不了床。
黎明澈见他神色稍缓,忙又舀了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苏玉嘴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夫君,我算着时间呢,嘿嘿”
苏玉无奈的叹了口气
“澈儿,你要不,平时还是吃一吃吧,别老攒着了,攒着比较废夫君”
黎明澈轻咳一声,实在没忍住,将头埋在苏玉胸膛笑了起来。
苏玉抬手想揉揉他的发顶,奈何胳膊实在抬不起来,只得作罢,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给苏玉喂完了汤,黎明澈又伺候着他净了面,这才给他闻了宁神香,让他昏睡过去。
苏玉的身体需要彻底的休息,而睡眠是最好的修复方式。
黎明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摹着苏玉的眉眼,眼底是餍足后的温柔。
他家夫君,真是哪哪儿都好。
苏玉睡着后不久,黎明澈伸手摸向苏玉的小腹,摸了一手的水,湿漉漉的。
他起身去打了热水,仔细替苏玉擦洗干净,又换了干爽的被褥,转身走出了房间。
青竹正守在门外,见黎明澈出来,忙上前行礼。
黎明澈在青竹耳边嘀咕几句,随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青竹领命而去,约莫半个时辰后,便拿着一个针包走了进来,递给了黎明澈。
黎明澈接过,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青竹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门,嘴角抽搐。
他家公子还真是禽兽,把人折腾成这样,还得施针治疗。
苏掌印真是命苦,怎么被他家公子给缠上了?
黎明澈净了手,点了一盏油灯放在床边,捻起一根银针在火上烤过。掀开被子,指尖在苏玉腰腹间几处穴位上轻轻按压,随即利落下针。
动作行云流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撒娇乖巧的模样。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