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着,目光舍不得从苏玉身上移开。
“阿玉,这辈子你只管开开心心的活,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谁都不能再伤害你!”
你们是真该死啊
三皇子府
“殿下,楚姨娘邀您去琅嬅阁”一个婢女恭敬的走进书房
萧瑞挑眉,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笑意
“嗯,本殿马上就去,让她好好收拾收拾”
婢女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往琅嬅阁的方向去了。
萧瑞笑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琅嬅向来清高,十次有九次都将自己往外推。
不过半个月没理她,这就迫不及待要见自己了。
果然,女人嘛,还是得晾着,晾得越久,她越惦记。
他搁下茶盏,理了理衣襟,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起身往琅嬅阁走去。
琅嬅阁
一名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正倚在窗边,容貌绝艳,眉目间却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仿佛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殿下”楚琅嬅起身,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妾身备了些薄酒,不知殿下可愿赏光?”
“琅嬅相邀,本殿怎能不给面子?”萧瑞伸手扶起楚琅嬅,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而暧昧:“半月不见,琅嬅可是想本殿了?”
“妾身还以为殿下不会再理会妾身了呢”楚琅嬅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从前是琅嬅糊涂,辜负了殿下的一片真心。
如今想来,是妾身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白蹉跎了这些时日。殿下可还愿意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楚琅嬅边说边倒了杯酒,端到萧瑞面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这杯酒,就当妾身向殿下赔罪了。”
萧瑞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矜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握住楚琅嬅的手,深情款款道:“琅嬅能想通,本殿甚是欣慰。从前是本殿操之过急,往后咱们来日方长。”
楚琅嬅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抬眼,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欣喜,从萧瑞怀中起身坐在一边儿,又替他斟满一杯酒,柔声道:“殿下再饮一杯吧,今夜月色正好,妾身想与殿下好好说说话。”
萧瑞连饮数杯,酒意微醺,看向楚琅嬅的目光愈发灼热。
他伸手欲再揽她入怀,却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桌上。
楚琅嬅静静地看着倒在桌上的萧瑞,眼底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尽,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萧瑞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见楚琅嬅端坐于前,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殿下醒了?”楚琅嬅声音轻柔,匕首的刀尖却已抵上了他的喉结“妾身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昭和二十年,你为了侵吞楚家产业,联合潘阳知府,杀了我楚家满门一百二十三口人。
要不是之前尊主留你还有用,你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
萧瑞听到她的话眼神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琅嬅。
楚琅嬅声音像从九幽地狱之下传来,每个字都淬着毒:“今日,我也会用你的命,来祭我楚家一百二十三条亡魂。”
“对了,你知道五皇子是怎么死的吗?”楚琅嬅开始一刀一刀剔着萧瑞的皮肉,语气像是在唠家常。
“他的那个柳侧妃也是找他报仇的,我们都一样,都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龙子凤孙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柳家哥哥为了接近五皇子,生生将自己的皮肉换了一遍,这才被五皇子看上,带回了府中”
“你们是真该死啊,为了那点权势,为了那点利益,你们视人命如草芥,将旁人的人生践踏得支离破碎。”楚琅嬅双眼通红,眼底的恨意如滔天巨浪,手中的匕首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萧瑞疼得浑身抽搐,却因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你在等你的暗卫吗?别等了,此刻你的暗卫们都被解决了,包括你那些个死士!”
楚琅嬅看着他眼中逐渐蔓延开的恐惧,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哭更令人胆寒:“殿下莫怕,这才刚刚开始。
你欠我楚家的,欠那些无辜亡魂的,今夜,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