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你说对了。”
他伸出的那只手,轻轻抬了抬手指,幻境就如同镜子一样突然碎裂,泉奈那看似在意了周围环境而没有放出全部实力的火遁,其实也是用来迷惑对方的。
嗯,但这个也是幻境。
泉奈笑了一声:“你猜猜,现在还在幻境里吗?”
那位组长身后一直在冒冷汗:“……也、也许?”
也许是的,这两位的正面战斗力可能一般,也许只会喷火,他们的组织内有一个速度很快的异能者,对上也许对方连印都来不及结——别以为他没看见那双在吐火之前结印的手!
“只有编织得像是真实,才能够骗过其他人。”泉奈笑眯眯地说,“也就是说,幻术里所展现出的我们的能力,全都是真实的哦——你不乖啊。”
他突然改口,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癖好,而是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速度很快的影子。
俊秀少年轻轻松松,一把就捏住了对方持匕首的手腕,刀尖停在他眼前!
要害就在别人的匕首刀尖下,但他却十分冷静,似乎见怪不怪:“原来,你们也有异能者。”
只是异能者也有强弱之分,这个人除了速度和能用匕首偷袭,没什么作用。
那条影子被控制住动作,很快褪去阴影变成了真的人,这是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不到二十,应该是被忽悠了,觉得afia很酷,十分依赖异能。
但他下手狠辣,直奔着人家眼睛去,捅进去,人必死无疑。
斑不担心泉奈处理不了,他只是有些生气,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底下想伤害泉奈!
“看来,没有用幻术的必要。”他冷冷地说,“就应该让他们体验一下真实的死亡。”
泉奈看着眼前面色惊恐,不论如何都拔不出手的男人,微微一笑:“再见了。”
他可是出了名的怪力,想脱手?做梦!
他握住对方手腕的手没有松动,甚至还能移开脑袋,手用力地往后拉,直到他自己够得着那纤细的脖颈。
不见血弄脏衣服,最好的办法是……
泉奈抬手用力一捏,对方便垂下头,整个人无力地滑了下去,软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显然,他死得透透的了。
“现在,你们还认为是幻境吗?”他笑眯眯的,年纪轻轻,却已经对死亡司空见惯。
敌对组的组长沉默地站在那里,身后已经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问:“组长……?”
别杠了,这可是超级恐怖的对手!我们的异能者在一个照面就已经死了,没有必要继续死磕啊!
这位组长垂下头,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好,我知道了。”
他大声地问:“如果我现在就投降,我的组员们是不是能安全了?”
就算他不想对这些人负责,装的再冷血,这群人也是对他忠心耿耿的狗,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养条狗,狗死了都得伤心,这么多年追随于他的手下,他不忍心见他们去死啊。
“嗯,是吧。”泉奈回头看了看黑田,那家伙已经震惊到双手合十,激动得不行了,“是吗?”
黑田:“全都归你们决定就好了!”
他的黑田组和这个组织可是没有什么私怨的,所以对这些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
泉奈:“那就是。”
斑:“只要你现在投降。”
那组长立时就放下武器,还示意身后的人也放下武器,这次的火/并草草结束,只死了一个异能者,只是……有许多人死在幻术的火海里面。
“然后呢然后呢?”琉空笑起来,“你们真是大显神威了,好酷啊,我以前也想过要当afia,年少时候很向往!”
扉间觑他一眼。
这是装都不装了吗?
智纪也点点头:“以前被欺负得很惨,还是琉空帮忙打架的,不论我在哪,他都能赶到来救我。”
斑:“……”
原来如此,原是如此,怪不得……
他们不仅仅是因为相同的来历黏着彼此,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
一起经历过的这种事,他们没有。
最艰难度过的岁月,是琉空和智纪一同扶持度过的。
怪不得琉空对智纪看得和眼珠子一样,对他有时候还有柔弱滤镜;怪不得智纪对琉空如此依赖,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难道没有机会了吗?
斑目视前方,难得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