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
这时,外间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明砚书立马卷着薄被摸到门边偷听。
“军团那边催得急,下一批‘德械’……”陳管事的声音模糊不清。
“催得急?傅家现在多少有些掂不清自己分量了。”傅抱岑的声音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那批货,转给姚家。”
陳管事似乎迟疑一瞬:“二爷,大帅那边……”
“按我说的办。”傅抱岑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是一个商人,总不能一直做亏本的买卖。”
“是。”陈管事不再多言,“二爷,还有件事,月底傅大帅五十整寿,要大办堂会,把沪上、京津叫得上名号的角儿都请来熱闹,也给明老板下了帖子。”
“吴玉生那边刚刚递了话进来,问这堂会的邀约,明老板……應不應?就怕过堂会是假,昨夜烟火阵仗太大惊扰了傅抱石是真,若是他有意借着堂会敲打明老板,去了怕是要受委屈。”
傅抱岑似是在执棋,说话间,又落下几子,带出几声清脆声响。
“有我在,还能叫他受委屈?”他闲闲扔下剩下的棋子,“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唱哪出。”
【呸!我看就是他,叫我受委屈最多!】
正腹诽间,房门被无声推开。
傅抱岑走了进来。
他早已收拾妥帖,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光从他的身后斜斜照进来,像一层柔光滤镜,竟衬得这个凑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有几分虚幻的温柔!
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月白绸衫,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双柔软的棉袜。
偷听的明砚书被他撞了个正着,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扯起滑落肩头的丝被,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绯红未退,眼尾还带着可怜兮兮晕红的脸,警惕又羞恼地瞪着他。
傅抱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一手托着木盘,一手猝不及防连着被子将人捞起,扛到床边,“把你吵醒了?”
声音比刚才处理事务时不知柔和了多少,“身上还疼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明砚书气死了,想要踢他打他,奈何软滑的丝被像蛹一样将他裹紧,他只能在傅抱岑肩头蛄蛹着,然后被……随手打了一下辟谷。
“……”
奇耻大辱!!!
明砚书眼里弯着一泡泪,扭过头闷不吭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真疼了?”傅抱岑輕輕将他放到床上,用指背蹭了蹭他涨红的脸颊,“我的错。下次我会轻一点。”
“你还想有下次?!”明砚书像被点着的炮仗,烫到一样躲着他的触碰,心里更加憋屈了,“我告诉你,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好好好,都听书书的。”傅抱岑也不恼,从善如流答应着,捞起里衣,“既然不想再睡,就赶紧穿衣服,起来吃点东西。来,伸手。”
他语气自然,动作娴熟,仿佛伺候明砚书更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明砚书看着他这架势,头皮发麻,“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确定?”傅抱岑挑眉,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裹着被子,微微颤抖的身体,“站得稳吗?真的能抬腿吗?”
“!!!”确实不能的明砚书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是的,所以就罚我亲自伺候书书好了。”傅抱岑眼底笑意更深,捞出他的胳膊,将里衣套上,“乖,抬手。你磨磨蹭蹭,只会讓我,嗯,看的更多。”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清淡口吻,却因为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莫名带上哄诱的意味。
好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砚书梗着脖子,僵持几秒,最终还是败给了老男人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
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松开紧攥的被子。
耳边却响起傅抱岑的一声低笑。
“书书怎么这样可爱。”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替他系上对襟的盘扣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
被过度开的伐地方,碰一下名都感的不行。
明砚书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傅抱岑故意似的,指尖流连不去,“书书的反应,我好喜欢。”
明砚书脸上刚褪下去的血色又“轰”地涌了上来。
“你这个死!變!态!”
“嗯,只有书书能治了。”傅抱岑面不改色,替他整理好衣襟,又继续拿起长衫。
最后竟还要替他穿袜子。
明砚书缩了缩脚,“这、这就不必了吧?”
傅抱岑却分毫不觉哪里不对,他十分自然地跪蹲在床前,托起他光裸的、有些微凉的脚,用双手细细捂暖了才替他套上袜子。
见明砚书脸上羞涩的薄红,竟故意低头,在他脚背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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